債券利率為負數要怎麼理解

什麼是債券?簡單來說,債券就是借據。你買了發行機構的債券,你就是債主,你借錢給這個發行機構,每年她都會給利息,然後債券到期就還回債券的面值。然後這些債券就流入自由市場買賣,需求越高,價格便上升,利率便下降,這不難理解,比如公用股或房地產,我們就用這個方法去估計回報好不好。

那一般人的理解是,如果債券價格是 100 元,利率是 5%,即每年利息為 5 元,當債券價格升到 200 元,利息同樣是 5 元,利率便是 2.5% (=5/200)。那為什麼債券利率可以是負數?就算債券價格漲到很高,舉例說 10000 元好了,利率是 0.05%,仍然是正數。事實上,因為利息為正數,債券價格無論漲到多高,利率仍然是正數。

因為「利率」這個詞語被濫用了,我們以上用的是 Current yield。但在市場上用的利率是 Yield to maturity,即考慮了債券面值、票面利率、價格和年期等因素後,投資者把債券持有至到期的回報率。Current yield 和 Yield to maturity 的顯著分別是, Yield to maturity 計算了金錢的時間價值,而 Current yield 則沒有。

那債券利率 (回報率) 何時會為負數呢?舉例說,價格為 100 元,如果我計算將會收到的利息加上面值,總共也加起來低於 100 元,那我一定虧錢的,那回報率便是負數。

執筆之時,日本、德國和法國公債的利率為負數,那就很奇怪,為什麼會有人願意買負回報的債券呢?那倒不如持有現金,不是更好嗎?

投資負利率債券的原因:

  • 為了避險。資金便湧入債市,有大需求,債價自然繼續上升。投資者未必一定要持有債券至到期,只要價格上升,低買高賣,仍能賺錢
  • 操作匯率。例如買日本公債,即使虧錢,只要日元上升,之後兌回本地貨幣,仍可賺錢
  • 政府和基金等可能規定要買一定比例的債券
  • 好像還沒回答「那倒不如持有現金,不是更好嗎?」,我們的認知是,銀行的利率一定是正數,但當經濟出現通縮,負利率政策不是沒有可能。例如持有現金回報只有 -1%,和持有債券回報有 -0.5% 比較起來,那債券的回報便較好

負債券利率的出現,反映市場憂慮經濟很差,甚至可能出現通縮,那就可理解到為什麼有人願意持有負利率的債券而不是現金。

負債券利率是很罕見的,印象中是不可持續的。但世界沒有事是不可能的,當各國不停地量化寬鬆,那負債券利率和負利率政策也不是奇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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