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萬小時努力練習仍沒有變成專家 原來你忽略了這點⋯⋯

你們可能都聽過「一萬小時定律」,只要我們投入一萬小時去學習和訓練,便可以成為某個領域的專家。如果真的這樣,為什麼你每天吃飯、睡覺、自拍和玩電玩,卻沒有成為美食家、睡眠專家、攝影大師和電競選手?我們都太著眼「一萬」這個數量卻沒有注意學習的質素。

「一萬小時定律」來自 Malcolm Gladwell 的《Outliers》這本書,Gladwell 認為要成為一個成就卓越的人,並非要有很高的天資,而是要持續努力去練習。他嘗試用一萬小時去量化努力,按比例計算,即是每天八小時,每周五天,不斷練習五年才能成為一個領域的專家。如果每天只練習四小時,按比例算,便需要十年時間才能成為專家。古語有云:台上一分鐘,台下十年功,這和一萬小時不謀而合。

>人們眼中的天才之所以卓越非凡,並非天資超人一等,而是付出的持續不斷的努力。只要經過1萬小時的錘鍊,任何人都能從平凡變成超凡。

Malcolm Gladwell

Gladwell 以披頭四 (The Beatles) 和微軟創辦人 Bill Gates 為例子,披頭四於 1960 到 1964 年間在德國漢堡進行了超過 1,200 次表演,超過 10,000 小時的演奏時間,令這支樂隊的音樂造詣更上一層樓。1968 年,13 歲的 Bill Gates 就開始接觸電腦,學習編程超過一萬小時,造就他之後創辦微軟。

刻意練習

儘管成功人士的例子多不勝數,和很多其他「如何成功」書藉一樣,這些特例存在確認偏誤,我們可以輕易找出很多反例,好像在文章引子所舉的看似荒誕的例子 (吃飯一萬小時不能成為美食家)。我們有時太過簡單化一萬小時定律,著眼於「一萬」這個數量,認為只要練習足夠多便行 (可能這並非作者原意),其實更重要的是刻意練習。

刻意練習這個概念,我在 5 小時法則這篇文章有詳細解釋,所謂刻意是要經過「練習>回饋>改進」這個過程,這樣才能提升你練習的效果和質素。並不是所有的練習都有相同的效果,例如吃飯和睡覺是重複性練習,你不假思索地做。如果你每次吃飯都認真把味道研究一番,把它當作一門學問,或者真的能成為美食家。

有時候我們學一門知識,學到一定的基礎水平便遇到撞牆期了,這個水平可能已經能應付生活所需,我們沒有動力學習進階的知識,沒有刻意鑽研、改進,我們就永遠停留在基礎水平,成不了專家。比如吃飯,你試吃不同的美食,確實能訓練到能辨別什麼好吃,但最終只達到了能分好吃與不好吃而已,卻說不出原因,或者有什麼因素令食物好吃。

天賦仍很重要

一萬小時定律說努力便行,我們有時安慰自己說「三分天賦,七分努力」,無可否認天賦 (或天生就擁有豐富資源) 其實也有決定性作用。Bill Gates 的母親是出色的商人,擁有強勁的人脈,為微軟帶來生意,父親也是律師,Bill Gates 本身就贏在起跑線,要知道 60 年代電腦不是平常人買得起的東西,更何況是學習編程。黑人本身的基因就很擅長短跑,其他運動員怎樣努力訓練也不可能跑得過他們。一個成年人和一個小孩亦有所不同,小孩記憶力和學習能力都很強,他們學外語和樂器都比成年人有效率,隨著年齡增長,你的學習天賦便衰減。 

刻意的複利效應

我們試試以資產和複利效應的角度去看事情,假設你的初始能力 (本金) 是一個數字,比如 1,如果你一次練習是一小時,一萬小時即練習一萬次,假設每一次練習改進 (回報率) 0.1%,結果是:

平常人一萬小時刻意練習後的能力 = 1 \times (1 + 0.1\%)^{10000} = 21,916

假如你沒有刻意練習,只是重複,沒有改進,結果是:

平常人一萬小時重複性練習後的能力 = 1 \times (1 + 0\%)^{10000} = 1

假如一個人很有天賦或擁有資源,他的初始能力 (本金) 和練習效率 (利率) 也比較高 (例如分別是 2 和 0.2%),例如:

有天賦的人一萬小時刻意練習後的能力 = 2 \times (1 + 0.2\%)^{10000} = 951,141,887

當然,如果一個有天賦的人沒有刻意練習,他的能力也同樣會原地踏步: 

有天賦的人一萬小時重複性練習後的能力 = 2 \times (1 + 0\%)^{10000} = 2

一萬小時練習仍有可取之處,我們雖然改不了欠缺天賦或輸在起跑線帶來的劣勢,只要用對的方法刻意練習,著眼於提升學習的效率,哪怕只是比別人高 0.1%,長遠來說,這一萬小時的複利效應就能得到顯現,最終能力仍能勝過很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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